第十二章约会

盖了被子。你说热，把被子踢了，我又盖回去，来回三次。最後你拉着我的手不放，我就坐在床边，等你睡着。」

    「然後呢？」

    「然後我趴在床边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你已经跑了。」

    林晚低着头，没说话。

    「林晚。」

    「嗯。」

    「那天晚上我什麽都没做，是因为你醉了。」他声音低了点，「但现在你清醒着。」

    她抬头看他。

    「所以我想问你，」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我可以亲你吗？」

    林晚看着他，山下的灯海在远处亮着，车里很安静，只有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的声音。她想起陈语说的「他问了你喜欢什麽、吃什麽、会不会冷」，想起奶奶说的「他这几年一直在等你」，想起他那张放在皮夹里看了三年的照片。

    「你以前问过我这个问题吗？」她说。

    「没有。」

    「那你现在问了。」

    「因为你上次说，要我问。」

    林晚笑了。

    「问了。」她说，「我答应。」

    顾淮看着她，慢慢地靠过来。他的手从她手上移开，捧住她的脸，很轻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後是鼻尖，最後才落在嘴唇上。

    这次比周年庆那三秒长很多。

    分开的时候，林晚的脸已经烧红了。她转头看窗外，顾淮坐回去，手还握着她的。

    「顾淮。」

    「嗯。」

    「你以後带我出来，不用准备这麽多东西。」

    「为什麽？」

    「人来了就行。」

    顾淮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下。

    「好。」

    【第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