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约会

了，转头看窗外。过了一会儿，顾淮忽然开口：「林晚。」

    「嗯。」

    「七年前那天晚上，」他语气很平，「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你醒来的时候，看到我躺在旁边，第一反应是什麽？」

    林晚想了想：「觉得自己完了。」

    「完了？」

    「嗯。我那时候大学刚毕业，什麽都不懂。醒来看到旁边有个男人，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我是不是被捡屍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後来看清楚你的脸，觉得长得还挺好看的，好像也没那麽亏。」

    顾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谢谢。」

    「但还是很害怕。」她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跑了之後，在楼梯间坐了很久，一直在想我要不要报警。後来觉得报警太丢脸了，就没报。」

    「你应该报警的。」顾淮语气认真起来，「如果那天晚上的人不是我，是别人，你跑了之後什麽都不做，下次还会有人受害。」

    「我知道。」林晚说，「但我那时候不敢。」

    顾淮没再说什麽。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她的茶杯拿走，放在一旁，然後握住她的手。

    「以後有事别自己扛。」

    「我习惯了。」

    「那就改。」

    林晚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很热。

    「顾淮。」

    「嗯。」

    「你那天晚上，」她顿了一下，「真的什麽都没做？」

    他看着她，很坦然地说：「做了。」

    林晚脸一热。

    「但你醉了，我没碰你。」他补充，「我帮你脱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