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兄弟CS的体验似乎还不错()
书迷正在阅读:Coinleek防诈骗警讯 , 濯仙(双性、NP) , 红似沙华 , 什么?香香老婆?舔一下 , 愿月色温柔如故 , 欲女在豪门开后宫 , 漂亮蠢货(总/攻)快/穿 , 【GB】北域神庙 , 不能离婚 , 旧故里 , 狮系男友(BL双性) , 星穹铁道:无名客来喽
我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我扶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向上抬起一点,然后,再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他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他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整根东西,都被他吃进去了。 那里面,紧得令人发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茎身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次搏动。 他的肠壁,像有生命一样,拼命地收缩蠕动,想要把这个粗暴的入侵者,挤出去。 但这,只能让我更加兴奋。 我开始动了。 我没有丝毫怜惜。 我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他的身体。然后,再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回去! “啪!啪!啪!” 我屁股和他屁股碰撞的声音,响亮,淫靡。 沙发,开始剧烈地摇晃。 “呜……啊……不要……太快了……航子……求你了……” 他哭着求我。 他的身体,早就被汗水湿透了,只能张大嘴喘息,企图缓解这种痛楚。 但我没有停。 我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向琳,没有负罪感,没有道德。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发泄的欲望。 我只想干他。 用我这根憋了太久的硬得发疯的东西,狠狠地操烂,他这个又骚又贱的洞。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十分钟?半小时? 我只知道,我一直在动。 一直在抽插。一直在撞击。 我的腰,像一台永动机。 孟易鹏,已经从一开始的惨叫,求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的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僵硬抵抗,变得柔软,顺从。 甚至,在我抽出去的时候,他的屁股,还会无意识地向上撅起,迎合我的下一次进入。 我感觉到,他身体里面,开始变得湿滑。 不是润滑液。 是被我操出来的混合着血丝的肠液。 这让他身体里的感觉,更爽了。 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每一次都给我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我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 我粗大的布满青筋的东西,在他雪白的两瓣臀肉之间,进进出出。 每一次都带出一些红色的粘稠液体。 那画面,淫秽,血腥,又有一种病态的美。 “哈啊……航子……我……我不行了……” 他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看到,他前面那根一直软着的东西,竟然硬了。 然后,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从他身下喷射出来,溅在了沙发上。 他竟然……被我操射了。 而我,还没有任何要射的感觉。 我那根东西,依旧坚硬如铁,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不……不要了……我射了……航子……让我下来……” 他哭着说,声音都哑了。 下来? 怎么可能。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冷笑一声,抓着他的腰,把他从我身上,翻了过来。 变成了,面对面。 他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 他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出血,眼镜也歪歪斜斜不成样子。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那个刚刚还冷静自持,玩弄我于股掌之间的医生,现在,像个被玩坏的娃娃,无助地躺在那里,任我宰割。 而他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 他那两瓣屁股之间,那个刚刚被我肆虐过的洞口,红肿,外翻。 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血水。 我看着这副景象,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更加兴奋了。 我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的双腿,分到最开,扛在了我肩膀上。 这个姿势,和那晚我假装操向琳的姿势,一模一样。 只不过现在,我身下的人,换成了孟易鹏。 而我,是真刀真枪。 “你不是……想让我体验一下吗?”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用魔鬼一样的声音说,“现在,就让你……再好好体验一下。” 说完,我再次狠狠地贯穿了他! “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 这一次我比刚才,更加凶狠,更加粗暴。 我看着他的脸,在我面前,因为我的撞击,而痛苦地扭曲。 我看着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他眼角滑落,再隐没入鬓角的碎发中。 我听着他嘴里,发出的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我感觉,我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操他,和操向琳,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我爱向琳。 爱到骨子里。 所以我在她面前,永远戴着一副完美的面具。 我小心翼翼,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我会花很长时间做前戏,用尽我所有知识,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燃烧起来。 我会考虑她的感受,怕她疼,怕她累。 我会注意姿势,怕她第二天肌肉酸痛影响工作。 我甚至会控制时间,怕熬夜让她漂亮的脸蛋长出黑眼圈。和她做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以她的快乐,为唯一目标的演出。 我享受她的快乐,但我自己,始终像个绷紧了弦的演员,无法真正沉浸其中。 因为我爱她,所以我不能自私。 但是孟易鹏…… 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操得眼泪鼻涕横流的男人。 我对他,没有爱,没有怜惜,只有最原始、最黑暗的征服欲。 他皮糙肉厚,他是个男人。 我不用担心他,会不会疼,不用担心他,明天能不能下床。 况且,这他妈,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想玩火,那我就让他,被烧成灰。 我可以随心所欲。我可以粗暴,可以野蛮。 我可以把他当成一个洞,一个用来发泄我所有积压的愤怒,不甘,和欲望的容器。 而我的身体,显然也喜欢,这种简单直接的逻辑。 那根曾经让我抬不起头的兄弟,现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他那紧得要命,又热得发烫的后穴里,不知疲倦地冲撞着。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贯穿。那种撕裂,那种征服,那种把他操到失神的快感,让我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我感觉到,那股久违的热流,开始在我小腹深处聚集。 像一个沉睡了几个世纪的火山,终于要爆发了。 一股酥麻的战栗的感觉,从我尾椎骨,一路窜上我天灵盖。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快要射了。我他妈的终于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疯狂。 沙发已经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