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兄弟还是G兄弟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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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但很有力。 “你硬了。”他说。 我低头一看。我那不争气的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在裤子里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它像一个急于表现自己的士兵,骄傲地挺立着。 我脸上火辣辣的。 “放手!”我挣扎。 “别动。”他命令道,另一只手,竟然直接伸了过来,隔着我运动裤薄薄的布料,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我浑身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一颤。 “你看,”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它很想出来。它比你诚实。” 他开始用手,隔着裤子,缓缓地揉捏着。 他的动作很专业,不轻不重。每一次揉捏,都像在撩拨我最敏感的神经。 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我下半身,一直传到我头顶。 我的理智,在飞快地崩塌。 “孟易鹏……你他妈的……放开老子……”我的声音,已经带了颤抖。 “为什么要放开?”他抬起头,眼镜片反射着灯光,让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你明明……很舒服,不是吗?”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迷航的船,而他,就是那个唯一能指引我方向的灯塔。 哪怕那个方向,是地狱。 “我们是兄弟。”他又开始念那句咒语,“我只是在帮你。放松,航子。把一切都交给我。” 然后,他的头,慢慢低了下去。 他的脸,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裤子,喷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我感觉到,我的裤链,被拉开了。 一只冰凉的手,伸了进去,解开了我内裤的束缚。 下一秒,我那根被囚禁了很久的巨兽,弹了出来,昂首挺胸,暴露在空气中。 孟易鹏看着它,似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赞叹。 然后,他张开了嘴。 一个温热的,湿润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是他的嘴。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我只能感觉到,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我全身。 他的口腔,很热,很窄。 他的舌头,很灵活,像一条蛇,在我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打着转。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我茎身上的青筋。 我操。 我操! 我忍不住,双手插进了他柔软的头发里,抓住了他的头,让他吞得更深。 他很顺从,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他张大了嘴,喉咙发出“咕咚”一声,把我那根巨大的东西,吞下去了大半。 我能感觉到,他喉咙深处的软肉,在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东西。 那种被温暖湿滑的甬道,吞噬的感觉,比我幻想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刺激。 他开始上下套弄。 他的技术,好得不像话。 他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样的速度,能带来最大的快感。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配合着他吞吐的节奏。 客厅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一股热流,直冲我小腹。 但是,就在我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他却突然停了下来,退了出去。 “怎么了?”我喘着气问,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我透明的粘液。 他的嘴唇,被我的东西撑得红肿,眼神迷离又兴奋。 “这就受不了了?”他舔了舔嘴唇,那动作色得要命,“这就,只是开胃菜。” 说完,他站了起来。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开始脱衣服。 他先是脱掉了外套,扔在沙发上。 然后是蓝色衬衣,露出了里面一件白色的T恤。他没有停,连T恤也一起脱掉,露出了他精瘦,但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他的皮肤很白,锁骨清晰,腹部有淡淡的肌肉线条。 不像我这种大块的肌肉,他身体里,蕴含着一种内敛的力量。 他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脱掉了裤子。 他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那内裤,紧紧地包裹着他,勾勒出一个不容小觑的轮廓。 我看着他,喉咙发干。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彻底颠覆我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认知。 他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然后,他把我推到在沙发上。 我整个人,后背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我那根依旧硬得像铁棍的东西,就那么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他跨坐在我身上。 不是面对面。 是背对着我。 他有些瘦削的屁股,就那么坐在我的小腹上。隔着他薄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他臀肉的柔软和温热。 “航子。”他声音有点抖,“你想不想……看看,我是怎么把你老婆,干到高潮的?” 说完,他伸手到背后,抓住了我那根滚烫的硬物。 然后,他扶着它,慢慢地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个神秘的未知的所在。 我脑子“嗡”一下,彻底炸了。 我想推开他,我想骂他变态。 但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扶着我的东西,一点一点往下坐。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在了一片温暖而紧致的软肉上。 那是一个入口。 一个我从未想象过,会和我的东西,产生交集的入口。 “帮我……”他声音里带了哭腔,“我……我进不去……” 他似乎很紧张,身体一直在抖。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腰。 然后,我腰部用力,猛地向上,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嘴里迸发出来。 那声音,比向琳第一次被进入时,还要痛苦,还要尖锐。 我感觉,我的东西像是捅破了一层坚韧的薄膜,然后,挤进了一个无比狭窄,无比滚烫,无比紧致的甬道里。 那里面,又干又涩。 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啃咬我的东西。 我只进去了一个头。 他就已经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都飙了出来。 “疼……航子……好疼……” 他哭着说,身体想往前逃。 但我抓住了他的腰,没让他得逞。 一股莫名的暴虐,在我心里升起。 1 我看着他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背影,看着他抓着沙发靠背,指节都发白的手。我突然觉得,我找到了那个开关。 那个控制我身体,控制我欲望的开关。 原来不是女人。 不是向琳那柔软的湿滑的身体。 而是征服。 是撕裂。 是占有。 是看着一个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在我身下,因为我而痛苦呻吟,而流泪。 “放松。”我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在他耳边冷冷说,“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