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供品

 「救我！三号！」

    顿时喧哗声四起，笼外的受试者们看得怵目惊心，有的人抗议这样的作法太过残酷，但更多人默默庆幸自己站在安全的一方。

    「安静！听老大说！」刺青男用手中的铁棍敲了敲铁笼後，偌大的空间里只剩微弱的哀号声。

    「我说啊，你们为什麽会落到这步田地？一个代号都没有？」他缓步走到五个铁笼前，用睥睨的眼光扫过那些被囚禁的人。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恐惧、愤恨、绝望……

    围观的人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这样太过分了吧！」

    光头男怒吼一声，「谁说的！出来！」

    「诶，别这样。」五号拉住光头男，「我们讲道理的。」

    说完，他缓缓走向声音来源，语气诚恳，眼神真诚，「想想，你们在笼子外面的每一个人，都曾经冒着生命危险蒐集代号，为自己的命运挣扎，而他们这些只想躲进游客中心的米虫，值得你们用命保护吗？别忘了，这里的游戏规则就是要大家互相挑战，我们这麽做，并没有违反规则，不是吗？」

    他说的话似乎有些道理，部分的人微微点了点头，「对啊，我可是牺牲了自己的手指才赢得代号的，那些人什麽也没做，确实该被关。」

    一道支持的声音从群众里传出後，想法就像病毒般很快蔓延开来，越来越多人认同这样的道理。

    因为只要经历过代号挑战、曾夺去他人性命的人，心中隐约藏着那种既内疚、又愤怒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