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巢（下）

   但干还是要干的。

    禇玉兴致正盛，两条腿盘上来，床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动静，砰一声，床板往下一坠，塌了。

    “这是我从小睡的床——”褚玉一声嚎啕。

    “明天给你修。”

    宋晋琛把褚玉扛肩上，换到沙发上去，一顿好肏，干够了，打道回府。

    门砰一声碰上，靠着阳台的褚玉一抬下巴：“钥匙拿了吗？”

    宋晋琛摸了摸衣兜裤兜，“啧”了一声。

    “明天来找开锁吧，顺便修床。”

    “你明天自己来搞定啊，我可不来，大热天的。”话虽如此，褚玉还是靠进宋晋琛胳膊里，“往下面搂点，腰酸死了。”

    翌日宋晋琛带着开锁师傅上门，掀开被子一看床板，小事，就是钉子松了。他趴在床板把木板重新钉上，空调开到最大，还是热得满头大汗。

    钟点工在外面打扫卫生，宋晋琛在里面收拾褚玉让他带回去的旧物。抽屉深处放着个马口铁饼干盒，打开是照片，兄弟俩小时候更像，宋晋琛还是认出来里面没有褚玉，褚桓的眼神总是怯怯的，唯一一张合照，海胆头的褚玉果然打小眼睛里冒着点横，低着脑袋看镜头，撅着的小嘴儿能挂油壶。

    还有一张，背后写着高一运动会纪念。依然是海胆头的褚玉站在简陋的领奖台上，捧着第一名的奖状满脸懵的望着镜头。

    宋晋琛记得，褚玉跟自己讲过，说这是他唯一得到过的奖状，冲照片要交十块钱，是他同学借的。

    “傻小子。”

    宋晋琛摸了摸照片，拆下来揣进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