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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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季则渊不甚在意地捏了捏手指,关节摩擦咔咔作响,浅色的眼眸中有黯芒闪过,“反正如今兵马都在我们手中,我便是反了又有谁能拦得住?” 宁乘风挑了挑眉,提醒道:“您莫不是忘了您家那位定北侯了?” 季则渊不太爱与人谈论晏惊棠,闻言皱了皱眉:“他有什么关系,我坦明身份后他做了不少事助我,关键时候难道还会拦我不成?” “这倒也不一定,属下这些年在京城,查到了不少陈年旧事,您要听一听吗?” 季则渊不耐地屈指敲了敲桌:“说。” “您幼时为安抚陛下,王爷曾将您送入宫中为质……此事您可还记得?” 此事倒是有点印象,但细枝末节多想不起来了,季则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宁乘风道:“您在宫中待的最后一个月,正好是定北侯进宫的第一个月。您先前不是在想他如何一眼看破您身份特殊之事么,恐怕他在少时就见过您,只是您忘了而已。” 关于这个问题季则渊心中早有计较,但具体发生过什么,若不去问晏惊棠,便只能去问李泽玉了——季则渊真是想到他就觉得恶心。 晏惊棠么……他暂时还不想跟他挑明。 不过宁乘风蛰伏三年查到的事不可能只有这些,季则渊问:“此事我心中有数,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么……”宁乘风眼色一沉,压低了声音,“有一个太后娘娘身边的老宫女,说定北侯爷并不是天生羸弱,也不是遭了什么虐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