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幻象与真实

来，胃差点儿没给他磕穿。

    亏得他昨晚吐了个干干净净，否则现在当场喷这人半身。

    这姿势相当考验人的心脑血管，走一步得颠三颠，穆澜怀疑再来几步他脑浆得爆出来。他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头还是懵的，等回神霁岩已经拆完旧绷带重新上药了。

    “就这么点儿皮肉伤，晾一天就好了，至于么。”他嘀咕，然后眉头一挑，转而拿那支刚缠好的脚踩上霁岩的腿间，还故意转了转，“大早上不干点儿别的，光缠这玩意，你是不是男人？嗯？”

    最后那道尾音拉的老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意图勾引。然而他勾引的那位老僧入定似的，偏生不吃这套，扒拉开他腿，抬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穆澜一撇嘴，倒了回去。

    霁岩洗漱完回来时就看到这人正侧躺在床上支着头，目光落在窗外不远处的海浪上，手指攥着床单一角，有一搭没一搭揪着，脸上没有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意识到霁岩在看这边，穆澜扭过头，一看见他，冷俏的眉眼立马舒展开，坐起身，对着他张开双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霁岩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对方轻车熟路揽住他脖子，面对面整个人扒了上去。霁岩托住他大腿根，等他抱牢了才开口问：“做什么？”

    “你不让我下地走，我只能这样了。”穆澜说的理所当然，他猫似的在霁岩的脖颈里蹭了蹭，嗅了嗅，囫囵亲了两口，咕哝道，“一股子烟味。气了一晚上，该好了吧？两个月没见了，你好好的，跟我说会话。”

    霁岩搂着他往外走，闻言轻嗤：“昨晚是你说让我走。”

    还惦记着这个呢，真记仇。

    “我那会儿脑子不清醒。”穆澜解释，“你知道的，我喝完酒就这德行。”

    霁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