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妖臣乱国

他咬在我肩头，复又用尖牙磨着我，问我何时看出来的。

    我想他定是忘了，相府客用只有沉香，府上丫鬟拿来给贵客熏衣物，每回都熏得恰到好处。

    长兄一贯不爱用香，若阿牛真是他手下的人，不会用这海邦进贡来的乌沉香。

    母亲在世教过我的，便只有闻香了。

    我闻到他身上乌沉，何况阿牛与顾钰，实在太过相像，面容虽已变化，我却仍觉熟悉，再加他面上痕迹，想是为了见我，特意易了容。

    我未答他，只是歪在他身上，贤王英名远扬，想是他在北疆这些年，要比京中快活。

    他少时常与我说，他想回家去，家中有许多好物，不比这帝京都中差。

    我那时说过什么，已是记不清楚，只知他常说要带我回北地。

    我说，顾钰，我不同你去了，北疆是你故土，京都亦是我的家。

    他恨恨咬着我，说，“穆氏全族，已无你容身之处，若是穆清滟知道你的身份，你定会比那文王女死得更惨。”

    我摇头叹息，说我记着穆家祖训，为人臣者，死得其所，亦是无憾。

    他未再说话，不发一言抱着我，在我力竭昏过去前，我依稀感觉他撕扯着我的肩。

    他说，“穆汝安，你想得美，你想轻快留个好名声，我偏不给你机会，穆清滟算计再好，也不过是卖弟求荣，帝王恩护得了穆家一时，又岂能护得了一世。”

    “洵安说得对，你是穆家的孽种，杀你真是太轻。”

    他寒声就在我眼前，将我唇舌堵住，辗转吻着我，说，“妖臣乱国，我要你穆家全族，都死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