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顾总，排队

    《离婚倒数三十天，前夫每天都在失控》

    第一章顾总，排队

    离婚协议推到顾淮面前时，他正在接电话。

    工作人员隔着玻璃问：「双方确定自愿离婚？」

    顾淮摀住话筒，抬眼。

    「不离。」

    林晚把协议又往前推了两公分：「顾总，排队。」

    结婚三年，他没碰过她。

    全城都说顾太太是摆设。林晚曾经也这麽以为，直到她发现自己连摆设都算不上，摆设至少不会心痛。所以她花了三个月找律师、拟协议、找房子，把「顾太太」这个身份拆解成一份可以签字的文件，然後挑了他最忙的周一下午，走进民政局。

    顾淮没接协议。他对着话筒说了句「晚点回」，挂了电话，视线落在她脸上，像在审一份出了错的财报。

    「林晚，你认真的？」

    「我什麽时候跟顾总开过玩笑。」

    旁边的工作人员咳嗽一声：「那个……两位要不先回去商量一下？」

    「不用。」林晚说。

    「不用。」顾淮同时说。

    两人对视一眼。林晚笑了一下，很淡：「顾总，您不签，我起诉。分居满两年，一样离。」

    顾淮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是他不耐烦的习惯，林晚看了三年，太熟了。她本以为他会发火，会冷嘲热讽，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问她「你想要多少」。她连应对台词都准备好了。

    但他只是把协议翻了两页，然後合上，推回来。

    「财产分割不合理。」

    「哪里不合理？」

    「你拿太少。」

    林晚愣了一秒。她年薪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