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专案会议

嘛？」

    「接你下班。顺便跟方总监聊两句。」

    「你别上来。」

    「晚了。」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林晚拉开办公室的门，顾淮已经站在外面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你怎麽进来的？」

    「我走进来的。」

    「前台没拦你？」

    「她拦了。」顾淮往里走了一步，「我说我找林晚，她就让我进来了。」

    林晚扶额。

    顾淮走进她办公室，四下看了一圈。桌上堆着图纸和样板，墙上贴着进度表，角落里放着一盆快枯死的绿萝。

    「这盆多久没浇水了？」

    「不知道。」

    「我帮你浇。」

    「不用，你坐。」

    顾淮没坐，走到窗边往下看。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赵副总刚才在会议上为难你了？」

    「他侄女来了，唱了出双簧。」

    「我知道。」他转过身，「我已经让人资准备调令了。下周一他飞海外。」

    「这麽快？」

    「本来想再等等，但他今天动你了。」顾淮语气很平，「等不了。」

    林晚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累。她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顾淮，赵家到底跟你们家有什麽过节？」

    「没有过节。」他走到她桌前，「赵家想攀顾家的关系，七年前设局没成，这几年一直在找机会。赵敏敏回国相亲，也是她爸安排的。」

    「那你妈为什麽跟赵家走得近？」

    「我妈那个人，谁对她好她就跟谁好。」顾淮语气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