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NN的寿宴

肩膀上。他眼神很认真，认真的不像在开玩笑。

    「顾淮，我们在离婚。」

    「协议还没生效。」

    「三十天後就生效了。」

    「那还有二十九天。」他说，「林晚，二十九天的时间，够不够我重新追你一次？」

    林晚张了张嘴，什麽话都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奶奶的声音从後面传来：「哎哟，小两口躲这儿亲热呢？」

    林晚猛地推开顾淮，脸烧得通红。奶奶笑眯眯地走过来，拉着林晚的手：「晚晚，奶奶有东西给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进林晚手里，压低声音：「这里面有张卡，密码是顾淮生日。你拿去买自己喜欢的，别告诉他。」

    「奶奶，这太多了……」

    「不多不多。」奶奶拍拍她的手，又看了顾淮一眼，「他要是对你不好，你跟奶奶说。奶奶打断他的腿。」

    顾淮无奈地喊了声：「奶奶。」

    奶奶哼了一声，又想起什麽似的：「对了晚晚，我前几天整理旧东西，翻到一张照片，是你们结婚那天拍的。我放在书房桌上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拿。」

    林晚点头，心里却在想——结婚那天，她记得自己没怎麽笑。那张照片会是什麽样子？

    宴席散场时已经快十点。顾淮送她回公寓，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她靠着电梯壁，他站在对面，两个人隔着一臂的距离。电梯到十二楼，叮一声，门开了。

    林晚走出去，走了两步，回头。

    「顾淮。」

    「嗯？」

    「二十九天的话，」她握着门把，没看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