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

成这样，可是……

    人想堕落的时候总能找到许多借口。

    大四上学期，学生们都要选择明年去向。

    管文蓁和程宁商量：“我想先工作，再看情况决定要不要继续读书。”

    程宁知道外甥能为nV儿兜底，工作差不到哪里去，便道：“行吧，以后想读书再申请也一样。”

    三位鹅朋友则都选择继续读研，最后一学年的首要任务是享受本科生活，但凡有机会就出去玩，志在毕业前游遍五十州，过得无b潇洒。

    鹅朋友的朋友们更潇洒，不潇洒也玩不到一起去。友情经过几年沉淀，圈子里的异类早被排挤g净，剩下些志同道合的富贵闲人。

    这年万圣节，有人在加特林堡租了小木屋开趴，请鹅们去玩。

    小木屋不是真的小，有七间卧室，共招待十位客人，晚上全员端着啤酒在娱乐室打桌球，有人起个话头：“你们毕业留这儿吗？”

    “不。”半数以上都这么答。

    有要回国接手生意的，有想家的，有单纯受不了这里想换个国家待着的。

    “这儿生活太粗糙了，我想去东京。”

    “香港也挺好。”

    “不会讲粤语。”

    “讲英文咯。l敦也行，或者新加坡。”

    “l敦天气不好。”

    ……

    聊着聊着话锋一转，开始嘲讽“desperate”写在脸上的留子，说他们崇洋媚外，不能留美跟Si了妈一样，笑Si人了。但最可笑也不是拼Si拼活留在美国的学生，而是到处当“ass-kisser”还留不下来的学生，他们的绝望实在太好笑了，就这点本事为什么要出来留学。

    忽然有人想起来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