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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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书圣之后,儒学大家,因此我父才会同意这门婚事。 王瑾晨跪坐着抬起头,心中迟疑了许久,但又不好意思直言说道这门婚事都是萧安介一厢情愿的强买强卖,但话又说回来,倘若自己不是女儿身,恐怕父亲真的会求之不得吧。 女子待嫁从父,出嫁从夫,妇人出嫁后便以夫家为大宗,本家为小宗,终一生之命多系于夫家,我不管你父祖是否嫡出或为长房,既父亲看中你便自有其道理,不过虽然婚书已递,但是你若参加常科没有中第的话那么我也是不会认账的。 萧六娘的话本也没什么错,妇人之命多依托男子,荣则荣,败则亡,只不过王瑾晨有自己的苦衷与无奈,萧姑娘...在下...并不想参加常科考试,也没有入仕的打算,在下... 你说什么?萧六娘将原本煎好要递给她的茶重新放回风炉上,沉着不悦的脸问道:你可知道这湖州顾渚紫笋与顾渚山金沙泉水相配的茶价值几何?父亲平日只用来招待贵客,受与不受,你可想仔细了。 功名加身犹如枷锁,瑾晨没有必入的理由但有不为的原因,故瑾晨...王瑾晨跪坐着站起,微微躬身道:不愿。 王瑾晨又走到风炉前,弯腰将火上灼烤的饼茶小心翼翼的挪开,因时间过久,使得茶饼原本烤好的赤色渐渐发黑,姑娘的心不可二用,否则岂不可惜了这百钱一两的茶? 萧六娘伸出手将茶饼夹起扔入风炉中的炭火焚毁,深皱起眉头冷冷道:既是无用之物还取出来留之作何? 王瑾晨低头看着逐渐然绕的茶饼,拱手道:时候不早了,瑾晨也该回会稽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