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风里的答案

    傍晚的风有点凉。

    灿俊戴着帽子，站在约好的河堤边。

    城市的天sE慢慢转暗，路灯一盏盏亮起。

    不久後，他看到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来。

    凛夜穿着简单的衬衫与长风衣，步伐从容。

    好像无论在哪里，他都自带一种稳定的气场。

    「等很久？」

    「没有，我刚到。」

    两人并肩走着。

    没有刻意找话题，却不尴尬。

    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淡淡水气。

    灿俊忽然开口。

    「退出之後，好安静。」

    凛夜侧头看他。

    「後悔吗？」

    灿俊想了想。

    「不後悔。」

    语气很确定。

    「只是第一次觉得，人生真的掌握在自己手上。」

    那种重量，既自由，又孤单。

    凛夜淡淡笑了一下。

    「你本来就不属於被框住的位置。」

    灿俊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以前我总觉得，只要忍一忍就好。」

    「可是後来发现，忍着忍着，连自己都快不见了。」

    风掀起凛夜的衣角。

    他停下脚步，看着灿俊。

    目光不像平时那样平静。

    「你现在呢？」

    灿俊抬头。

    夜sE里，他的眼睛亮得很清晰。

    「现在……我想站在舞台中央。」

    「不是因为被安排。」

    「是因为那是我想要的位置。」

    凛夜静静听着。

    那样专注的神情，像是在记住他的每一句话。

    灿俊忽然笑了。

    「其实有点怕。」

    「怕如果没有团T的光环，我什麽都不是。」

    凛夜没有犹豫。

    「你会b以前更耀眼。」

    语气笃定。

    「因为那是你自己的光。」

    灿俊心脏微微一震。

    那句话落下时，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每次往前一步，凛夜都在旁边。

    没有抢光。

    没有要求回报。

    只是陪着。

    风声变得柔软。

    灿俊笑着说：「欸，如果我真的开个人演唱会，你会来吧？」

    凛夜看着他。

    目光深得不像玩笑。

    「第一排。」

    「而且——」

    他停了一下。

    「我会一直在。」

    灿俊愣了一秒，随即笑开。

    「你最近很会讲话欸。」

    凛夜也笑。

    没有解释。

    两人继续往前走。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

    灿俊忽然觉得——

    所谓自由，并不是孤身一人。

    而是有能力选择自己的路。

    同时，也有人愿意陪着你走。

    他深x1一口气。

    未来还很长。

    但此刻的风，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