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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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的主意?” 殷如许把拧干的帕子又扔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泼上了男人的黑袍,他咕哝着:“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你总把人想的满腹心机。” 他重新拧了帕子,递给裴念:“你自己擦吧。” 裴念简直像是郊野里长大的野孩子,给自己擦拭血污的动作野蛮又粗鲁,殷如许好几次看见那帕子从伤口上重重剐过,而他本人则失去痛觉般面色不改。他终于看不下去,按住男人的手:“你不知道什么叫温柔点吗?” 男人停下动作,殷如许顺势抢了他的帕子,洗净又拧干,坐在一旁细细拭了一遍伤口,他找农户借来了药粉和白布,等到完全处理好那些狰狞,已经是近三更时。 殷如许把帕子洗了扔他脸上:“擦擦你的脸。” 裴念接住落下的帕子,攥在手里,像是怔住了。 殷如许可不愿再管他心里怎么想,他累得脚麻胳膊酸,转身想去洗漱。 裴念却一手把他按回来,他不知又来了什么毛病,偏偏又要在这个时候亲他的脸,吃他的嘴巴,殷如许躲了他好几下都没躲过去,在交缠的呼吸间委屈地吼:“你干什么!” 然后就连眼里逼出来的泪珠子也被口舌卷去了。 男人赤裸着精壮的,刻印着累累伤痕的上半身,把为自己包扎的恩人挤在床榻与自己胸膛之间,仿佛一只沉默而无礼的兽,对着身下惊慌失措的猎物大快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