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东方地毯上的崩溃

悉的沉甸感。怀里的泰迪熊紧贴着他的胸口，触感柔软。

    “感觉……”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暖暖的。”

    “暖暖的，没错。”麦克的手继续缓慢地游走。“这就是信任的感觉。温暖，安全。把重担交给别人去承担。”他在膝盖上调整了一下罗文的姿势，毫无怨言地将那块湿透的尿布贴合在自己的大腿上。“想继续看节目吗？还是想试着玩玩你的玩具？”

    罗文的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红球又开始弹跳了。旁白正说着“红色！红球！”，语气和第一次一样欢快热烈。他意识到，自己可以永远这样看下去：同样的画面，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刺激与回应的温和节奏。无需做决定，没有期望，也不会失败。

    “继续看节目。”他说出的词句细弱，透着孩童般的稚气。“求你了。”

    “当然，亲爱的。继续看节目。”麦克伸手拿过遥控器，微微调高音量，让柔和的音乐充盈整个房间。他的双臂环住罗文的腰，一只手轻轻搭在湿透的尿布前侧。“??你只管放松。让那些色彩包围你，让思绪静下来。你不必做教授，不必做学者，除了做我乖巧可爱的宝宝，你什么都不必做。”

    那只毛毛虫再次出现了。一个绿色部分，两个黄色圆点，三朵蓝色花朵。

    罗文那指尖泛白的手指松开了怀里的泰迪熊。他的头无力地靠在麦克的肩头。他那被锁住的阴茎竟又渗出了最后一滴液体，滴入那早已吸饱水分的衬垫中。尿湿显示条依然保持着深蓝色。那段充满感官体验的视频仍在播放。

    罗文感到了一种或许称得上是“平静”的情绪——这是数日、甚至数年来的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