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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神秘失踪案(3)

着头,手指一直摩挲那张刚拿到的护身符。

    最後,是她先开口。

    「那个心灵成长课……一开始真的很正常。」

    沈渡岸没有打断。

    「我们那时候快要升学了,大家压力都很大。」

    「有人介绍我们去上,说可以调整情绪、认识自己,还会教一些纾解压力的方法。」

    「一开始就是聊天。」

    「写东西。」

    「分享最近有什麽烦恼。」

    程野忍不住问:「你们五个一起去?」

    许佳颖点头。

    「差不多。」

    「明哲呢?」

    「他没有。」这次回答的是吴承翰。

    「他知道我们有在上课,但没兴趣。」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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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花钱找人听自己抱怨很浪费钱。」

    程野:「……」

    「挺有道理。」

    林子晴轻轻笑了一下。

    「他就是这样。」

    那个笑很快消失了。

    但病房里的气氛,在那一瞬间变得不太一样。

    直到现在,周明哲都只是卷宗上的名字。

    死亡时间不明。

    死亡过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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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年前失踪。

    後於後山发现遗体。

    可对眼前这些人而言,他不是一份资料。

    他会嫌弃课程浪费钱。

    会在下课时抢别人的饮料。

    会在考试前一天说自己完全没看书,最後考得比所有人都高。

    是他们曾经非常熟悉的一个人。

    「後来呢?」

    沈渡岸问。

    许佳颖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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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开始有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