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将手覆在他搁在我腹部的手上，紧紧按住，不让他抽离。

    “是谁？”我喊道，没等他来得及阻止。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轻快、年轻，显然是个男子。“陈先生？我是从东部省份来的新学生。有人告诉我，要在黎明时分赶到。”

    我心头一沉。陈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是那个新学生，”我说。

    “我忘了，”他低语道，“那封信是我六个月前写的。在你来之前。”

    我起身转向他。我的长袍敞开着，胸膛裸露，腰际上方还留着几抹淡淡的墨迹。陈看着我，又看向门口，随即目光又回到我身上——他眼中流露出的恐惧，竟是他整个上午表现得最真实的情绪。

    我走到门边，拉开了门扇。

    一个少年站在廊下。顶多十六、七岁。发间沾着雨水，背上背着个包袱。他一眼瞥见我敞开的长袍，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都红透了。

    “噢，”他说，“我……”

    “进来吧，”我说，“喝点粥。我和先生正在探讨‘第四次转折’。”

    我身后传来陈的一声轻响——似笑非笑，又似一声低吟。少年跨过门槛，我随即将门关上，将雨水挡在门外。少年名叫“魏”。他重复了两遍，仿佛第一遍没说清楚似的。雨水在他旅行斗篷的肩头凝成水珠，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缓慢而有节奏的声响。他背上的包袱用廉价的麻绳捆着，结打得很潦草。他的目光游移在屋内的各处——火盆、矮桌、敞开的门扇——唯独不敢看我们。他的耳朵依然泛着红。

    “坐，”我说着，指向陈对面的坐垫，“吃点东西。你走了多久？”

    “三天。”说到一半，他的声音哑了。他僵硬地坐下——就像男孩在师长注视下坐着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