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友书屋 - 综合其他 - 穿成双杏魅魔后在线阅读 - 好饿好饿上街引诱行人尾巴缠人激烈舌吻小B流水磨大腿根

好饿好饿上街引诱行人尾巴缠人激烈舌吻小B流水磨大腿根

    沈渡靠在一根石柱上,背贴着柱面上被太阳晒暖的粗粝纹路,看上去像是在等人。但他没在等谁。他在看街。

    铜锣街是中央都市最杂的一条商道,这是他花了三天时间摸出来的结论。在这里的两侧的商铺从矮人锻坊到精灵香料一字排开,招牌用六种语言写着看不懂的东西。街上什么生物都有:穿长袍的人类商人低头清点货单,耳朵尖尖的精灵提着裙摆躲一滩泥水,身高快顶到二楼檐口的兽人扛着整根木料从路中间横穿过去,行人自动往两边散开再合拢。

    魅魔的尾巴从袍子下面垂出来,尖端那颗小小的桃心形状在脚踝附近晃荡。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每甩一下就在石柱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他在看人。

    准确地说,他在看“食物”。

    三天了。

    三天前他从那张床上坐起来,关掉那块荒唐的属性面板,花了大半个下午让自己接受"你死了,你现在是个魅魔,你还长了个逼“这件事”。接受的方式是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大概不知道多少圈,走的脚有点酸,然后坐回床边盯着墙看了很久。墙上什么都没有。他就盯着那面什么都没有的墙,盯到天彻底黑下去。

    第二天早上他出了门。中央都市比他想象的大得多,也比他想象的正常得多,街上有人有兽有各种说不上来的生物,但大家都在好好走路好好做生意好好吵架,很文明。

    从那间陌生的屋子里醒过来到现在,刚好三天。沈渡把这三天过得很像他上辈子刚到一个陌生城市找工作时的头几天:先搞清楚家附近有什么,能买到什么,花多少钱。这个世界的货币系统没有他恐惧的时候想象的那么复杂,他在住所附近的面包铺里买第一顿饭的时候就弄明白了。三个铜币一个面包,一个银币换一百个铜币。系统给的起始资金是一百个银币,也就是一万个铜币,够买三千多个面包。

    有空得去做下问卷。

    如果他是个正常的人类,这笔钱够他省着点花挺长一段时间。

    问题是他不是人类了。

    面包他买了,也吃了。表皮硬,里面是软的,味道还不错。吃下去胃里有东西,饱腹感也有,但那种饿不是胃在饿。沈渡花了整整两天才搞清楚这件事:他的胃可以被面包填满,但身体里另外一个地方是空的。那个空没有确切的位置,它散在血液里,在四肢末端,提醒他——你没吃饱。

    到第三天早上,沈渡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脚底有些不怎么踩得住地面了。他站在屋子中间,盯着桌上啃了一半的面包看了一会。

    然后换了衣服出门了。

    所以现在他靠在铜锣街的石柱上,看街上来来往往的各色生物,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地拍着柱子根部的石墩。他很烦躁,因为饿。

    上辈子加班饿了,他可以点外卖。

    这辈子饿了,他得去日人。

    沈渡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咀嚼了好几遍,越嚼越觉得荒谬,尾巴甩得越发用力,啪啪地抽着石墩表面,发出闷闷的声响。

    沈渡盯着那群人类看了一会儿。准确地说,他不是在“看”,是在”闻”。但又不是鼻子闻到的那种味道,而是一种更奇怪的感知方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些活着的生物身上散发出来,飘进他的感官里。每个人散发出来的浓度不一样,质地也不一样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一个精气浓的人从他身边经过,像是刚出锅的什么东西在冒蒸汽,胃口就跟着被勾了一下。

    ......不,不是胃,在更下面。

    刚才那个扛着东西的兽人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沈渡感到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膻味的热浪,量大,像是一锅炖过头的肉汤。那个精灵则完全不同,清淡,像白开水里滴了一滴花露水。矮人的精气有股铁锈味,不难闻,但也谈不上有食欲。

    人类的精气最杂,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整体上属于那种"能吃,味道中等"的范畴。

    沈渡发现自己正在用“能不能”吃和“好不好吃”来分类路人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在用“菜谱”这个词了。三天前他还是一个连自己多了一个逼都不愿意面对的人,而现在他已经开始品评路人的口味。这个转变没有经过任何仪式感,甚至没有经过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就是纯粹的饿。饿到第三天,就知道再扛下去没有意义了。反正来都来了。

    尾巴又开始甩了。

    沈渡发现这根尾巴很讨厌。他心情平静的时候它就安静地垂着,一烦躁它就跟着甩,一紧张它就绷直,太诚实了。

    一个人类走过来了。

    沈渡感到一股带着明显热度的气息。和之前路过的那些路人全不一样,这个精气醇厚饱满,让他觉得应该会很好吃。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