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挣扎的小三在婚礼进行时

早饭。我给她留了两份。

    她还没吃完，新郎就快到了，亲友们又围着姐姐涌进婚房，把门开出一条小缝，便于堵门的时候让新郎撒进红包。

    姐姐坐到床上，和不同亲友合影，裙摆太大，她们手忙脚乱地帮着整理。我看见在亮晶晶的硬纱下方，某个不起眼的位置，破了个小小的洞，应该是很久之前就破了，那个洞有点脏，有点旧。

    姐夫是军人，在外地送新兵，差点推迟婚礼。姐姐独自操办的整场婚礼，她一定很累。

    梁双燕看我发呆，凑过来小声地问：“你也看到了？”

    我点头。

    她的手搭上我肩膀捏了捏，我有点想哭。

    新郎要进门了，大家都哄笑着聚到门口逗新郎、捡红包，梁双燕也过去捡，她捡了一大把要递给我，我说我不要，她就塞给她母亲。就这样起哄和捡过好几轮，新郎终于进来。

    给姐姐的爸妈敬完茶，就是答题环节。问到姐姐最喜欢的三样东西是什么，姐夫大吼三声包包包，答错了，也算成对的，他把脸凑过去让姐姐亲，姐姐亲了，大家欢呼，伴郎们撒红包助兴。

    我看了看梁双燕，在半空落下的红包雨里，随便抓了几个红包递给她。

    她接过，捏着我的手挠挠掌心。

    我看看我妈，她正在忙着捡红包。

    姐夫给姐姐穿好了水晶鞋，然后随着伴娘和伴郎，以及摄影师们挤一个电梯下楼，中途依然在拍。我摸着梁双燕刚才的挠过的地方，忽然笑了，虽然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我笑着踩到红毯的边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