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朵雪花（十一）(meimei并不想拯救你。...)

砚，准备列张清单，哪些故事能念，哪些故事不能念，全部写清楚。

    “怎么不需要？”老太太眼一瞪，“我可听说了啊，你病着这几天，凌氏一眼没看过你！就连你疼得跟眼珠子一样的闺女，不也没关心过你？你还说你不需要，这身边没个知冷热的人，日子能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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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见微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了说：“一个青楼名伎，才情容貌尽皆上等，既然如此聪慧，又怎么看不出他人逢场作戏，竟傻得献出全部积蓄，只为供养情郎进京读书？”

    ……

    了了无比冷漠地看着冰雪在崔折霄脸上冻结，将原本的五官扭曲成了无人能再认出的程度。

    当然都是男人，这些鸳鸯蝴蝶缱绻情深的故事，尽是出自一些落榜书生，或是多年怀才不遇的读书人之手，一来靠这根笔杆子赚些钱财糊口，二来，也是能满足自身需求，现实里下一顿不知在哪里，家里穷到揭不开锅，故事里，穷书生却受尽各色美人青睐，哪怕狐妖公主仙女见了他们都神魂颠倒。

    老太太絮絮叨叨：“我这儿啊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养娘，正好送她们去东跨院服侍你，你要喜欢就留着，不喜欢的话再给我送回来……”

    “快，快把他嘴掰开！”

    了了问：“这些故事，是女人写的，还是男人写的？”

    “你反驳也没用。”老太太不讲理，“那日你是没看见，我这会儿想起来心里还膈应着呢！凌氏跳水里头，那衣服可全都湿了，在场的小厮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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