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来不及了，对吗？

。」

    甚至算不上一字，就是一发音，对於陆蔓蔓而言却又是另一颗核弹投向了她。

    丝毫没有料到沈言之这样向来什麽事都烂在肚子里的人今日会如此轻易和她坦承这些，陆蔓蔓显然怔了怔，她发现，今日和他说话，她总要花上一些时间来消化他所倾泻而出的讯息量。

    她正想问他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沈言之就先她一步开口，回答了她尚未问出口的问题：「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陆蔓蔓噤声，这人是有读心术吗……

    她动了动嘴巴，声音很缓慢地才出了口，蹙眉问道：「很久以前是多久以前？」

    话说得不清不楚。

    「小时候吧。」他道，面容还是那样的毫无表情可言，彷佛今日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并不是他。

    陆蔓蔓再次怔住，嘴巴愣愣地张着。

    「具T是什麽时候，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今日，沈言之竟破天荒地轻笑了一声，他暗暗地想，今天的这几分钟内可能是他这辈子说过最多话的一次了，接着继续说道：「你以前自己一个人在楼梯间的时候，我就心生不想你再流泪的念头了。」

    跟那次他和袁玖在走廊上对话时所想的一模一样。

    一直以来，沈言之都是最早动了心思的那个人，在她身後看着她的那个人。

    几步之外的陆蔓蔓，嘴巴已然闭不起来，讯息量大到她没有办法在这一时一刻里消化完毕。

    她将眼前男人刚才那g唇後的一声轻笑尽收眼底、耳里，忽然在怀疑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沈言之吗？

    「所以，我那次问你，你为什……」陆蔓蔓想问既然如此，为什麽那次她和他告白，他给她的却是那样的回覆，可话说到了一半，便被他给打断。

    「我那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