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5)

    不过快乐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有一天，他回来之後和她说两句，就马上睡着了，她想他是累坏了，就没有说什麽。再之後，他似乎像以前那样，留给她的时间又变少了，总是听她说话，表现得有点疲惫的样子。就算她说不用说话，开着视讯就好，他也是读了几分钟的书之後，就说不好意思让她这样无聊，就把电话挂了。

    之後柯凯茗也只是做好表面功夫，传来了一句：对不起，我最近也有点累，过阵子我再去K市找你。

    两个礼拜之後，他们视讯的时间也没有变长，他也还没有兑现承诺来K市找她，她反而接到了陈菁菁的视讯电话。她以为陈菁菁这次是真的不生气了，当下还很高兴，正准备好好和陈菁菁聊天。

    陈菁菁就说：「水伃，你知道吗？我喜欢上凯茗了。」

    「你说什麽？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开玩笑，而且凯茗也喜欢我。」

    陈菁菁的声音从手机透过来，手机像是漏电了，她的耳朵好像刺痛了一下。

    视讯画面因为网路讯号问题，停格了一下，让陈菁菁的脸看起来有点可怕。「我跟他告白之後，他没有明确拒绝我，他只是说他不可能跟你分开，就算跟你分开，他也不想跟你的朋友在一起，他不想害你没朋友，也不想谈一段辛苦的感情。」

    她愣住了，因为柯凯茗真的跟她说过，他不会想谈一段辛苦的感情。虽然她也不觉得这样就代表什麽，柯凯茗这麽说还是向着她的，他也许只是不想太伤害陈菁菁而已，他一直很有礼貌也很绅士。

    「他只是没有直接拒绝你而已，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