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高岭之花迟来的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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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简顺从地抬起头,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苍白的下巴。 她能感觉到姜瑜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很久,那是捕食者审视猎物的眼神。 “手伸出来。”姜瑜又说。 宁简伸出了那双手。 昨晚在屏幕前,幻想着姜瑜而沾满自己n0nGj1N的手。 姜瑜看着那双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真脏。”她评价道。 她微笑着,把手里那杯没喝完的红酒,直接倒在了宁简的手上。 哗啦。 红sE的酒Ye顺着宁简的手指流下来,滴在昂贵的地毯上,也弄脏了宁简的工装袖口。 “洗洗。”姜瑜从旁边cH0U出一张Sh巾,扔在宁简脸上,“别弄脏了我的琴。” 周围Si一般的寂静。 这纯粹是羞辱。是拿人不做人。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应该感到屈辱、愤怒,但在那副宽大的墨镜后,宁繁的呼x1却微不可察地重了一瞬。 那张带着姜瑜T温和浅淡桃子香的Sh巾砸在脸上时,宁繁不仅没有生气,甚至可耻地感觉到,工装K下那根原本就半B0起的X器,因为这种带着厌恶的施舍和触碰,又y生生地胀大了一圈。 宁简站在那里,红酒顺着指尖滴落。她慢慢抬起手,接住那张从脸上滑落的Sh巾,仔细地、一点点地擦g净手上的酒渍,动作慢条斯理。 擦完后,她将脏Sh巾极其珍重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微微欠身:“清理完毕。可以开始工作了吗?” 这种完全打不透的平静,这种仿佛在看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的淡定,让姜瑜莫名地感到一阵火大。 就像五年前一样,无论她怎么闹,怎么哭,那个冷心冷肺的nV人,永远用那种“我是对的”姿态俯视她。 “都滚出去。”姜瑜突然把手里的空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 玻璃四溅。 她指着那个角落里的钢琴,对着宁简冷冷道:“你留下。调不好,这双手你也别想要了。” 众人如获大赦,纷纷退了出去。 咔哒。 门锁落下。 偌大的休息室里,只剩下光芒万丈的暴君,和一身冷静的盲人技师。 宁简提着工具箱,m0索着走到钢琴前坐下。 空间变得封闭,姜瑜的气息真正充满这个房间,她和一个自己肖想了五年、每天夜里都在脑海里亵渎的nV人同处一室。 宁简坐在那架昂贵的施坦威钢琴前,她深x1了一口气,试图忽略空气中那GU若有若无的桃子香气,明明看起来是这么成熟美丽的人了,用的香水却依然这么怀旧吗? 她打开琴盖,拿出止音呢,动作熟练而JiNg准。 中央C,频率正常。 高音区,F#键确实有些许泛音杂质。 她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这架琴就像是一组错乱的数据,而她正在一行行地修正代码。 只有这种纯粹的物理逻辑,才能勉强压制住她胯间那根叫嚣着想要扑过去把姜瑜按在钢琴上C弄的X器。 然而,身后的那个“变量”,并没有打算让她安静地工作。 姜瑜仰躺在丝绒贵妃椅,单手搭在额头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烦躁。 那种深入骨髓的焦躁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她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盲人”。 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工具人,和房间里的雕塑没什么两样。 或许是她有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又或许是纯粹地想戏弄这个瞎子。 “宁师傅。” 姜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辨喜怒,“听他们说,你是个瞎子?” 宁简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压低声音,用伪装出的沙哑嗓音回答:“是……姜小姐。我的眼睛几年前坏了。” “哦?” 姜瑜绕到钢琴侧面,靠在琴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带着墨镜的nV人。 “既然看不见,你是怎么找到那些细微的故障的?” “靠心。”宁简低着头,手上的动作不停,“心静,就能听见。” “心静?” 姜瑜嗤笑一声,突然伸出脚。 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宁简正在工作的琴凳边缘,鞋尖极具侮辱X地挑起了宁简的衣摆。 “那你现在心静吗?” 宁简浑身僵y。 那只高跟鞋离她的身T很近,有意无意地蹭过了她紧绷的大腿肌r0U,姜瑜身上的桃子味像是一张网,将她SiSi罩住。 “姜小姐……请不要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姜瑜收回脚,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坐在了钢琴的高音区琴键上。 咚——! 琴键发出杂乱的轰鸣。 她俯下身,凑到宁简的耳边,姿态暧昧,语气却冰冷:“这个踏板好像也有点问题,太紧了。既然你是最好的师傅,应该也能修吧?” 宁简沉默片刻:“......可以。请姜小姐移步,我要钻下去检查踏板。” “我就坐在这儿。” 姜瑜交叠双腿,裙摆滑落,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就在宁简的脸侧晃动,“你钻下去修。修不好,今天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