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流/被医生，语言调戏

    于合最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一听自己的情况会被转给其他医生接手，不敢再拖延了，立马同意：“好……那我明天来拿。”

    …………

    第二天是工作日，于合先去了公司把事情整理一下，才去了医院。

    医院里的来挂号的病人更少了些，但妇产科里的人依然很多。

    于合没有挂号，一个人坐在外边椅子上，看起来格外突兀。不自在地拢了拢外套，总觉得其他人偶尔好奇看过来的目光好像能剥开他的衣服，看见底下赤露的身体。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最后的患者都看完，于合才敲响问诊室。

    “进。”

    和昨天一样摆设的问诊室里，于合把几张病历做整合，见有人进来，头也不抬地道：“坐吧。”

    于合拘谨地在椅子上坐下来，经昨天一遭，眼神更加躲避。

    “我是来取昨天的报告……”

    “嗯，”徐州从一堆纸里抽出来一张递过来，“结果在上面了。”

    于合接过来，看见最下面印着一行小字：【无精症】。

    他表情愣住，“这个意思是……我没办法有孩子吗？”

    现实巨大的打击像一座钟敲在他耳边，震得耳鸣，精神恍惚，于合无意识地捏紧手里的检查结果，脸上血色好像一下子被抽光，灰白暗淡。

    他求救似的，突然抓住医生的手：“这个病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不管给多少钱都可以的。”

    双性人一般拥有两套生殖器官，正常情况下两套都能用，但于合的无精症在一部分丧失性功能的正常男性身上也有，如果只是由于压力太大而导致的，尚有可能通过调理恢复。

    可是于合的两套性器官都发育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