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电流与陪伴

病床剧烈晃动，墙壁与铁架子相撞。

    声音刺耳。

    他声音轻柔，力道残暴。

    “小圆，你爽吗”

    “……爽……”我艰难地回答。

    “爽就叫出来”

    “……我，我已经……”

    “不是这样的，小圆，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你叫不出来，我帮你”

    我对着抽搐的林城嘶叫。

    空气中有消毒水味，有香水味。

    还有肉体被烤焦的味道。

    凌晨。

    嗡嗡嗡。手机屏幕亮起，熄灭，亮起。

    精液从穴口不断地流出来，酥麻，疼痛。

    我跪在地上专心舔弄着零三号的龟头。

    零三号拿起手机。

    喘息着读周津白给我发的消息。

    【姣姣】

    他顿了一下，蓦然，残虐地扣住我的头，将性器全部顶入我的喉咙。

    疼。

    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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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很忙，事情太多了】

    【连俊业举报许然吸毒】

    【张锐跟连俊业撕扯代码的专属】

    【我姑姑失踪了】

    【抱歉，最近不能陪你了】

    零三号读完消息，笑盈盈的，俯下身，掐住我的下巴，问：“你需要他陪你吗？”

    我很有眼色很懂事地摇头。

    零三号蛮横地在我的嘴里抽插。

    “表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