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但这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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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希望回去后负责扶棺下葬的人不要被吓到——,但也并未重返青春或是什么,仍是这一两年来看惯的样子,也并非重病时瘦脱形的样貌。他半月前一日议兵时突然吐血昏厥,后来才病势转沉;当日因突然倒地,右手肘有一处擦伤,现在却不觉分毫刺痛。想来这具复活后的身体仍保持着健康相较而言时的状态,又或许这其实是另一个世界里他未曾发病的世界线…… 吴墨正胡思乱想着,那士兵突然一记劈在身后:“跪直一点,让都督好好审审!”吴墨顿觉体内骤痛,人向前一扑,随即眼前发乌,猛地咳了好一阵。喘息了半晌,两眼才勉强能够视物,胸腹在绵绵的钝痛下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本能地舔了下干裂的嘴唇,浓郁的血腥味泛上来—— 我的老天爷,不是吧!我打的是凉国又不是你,既然再给我一次生命,就这么吝啬这十天半个月的吗! 耳膜边轰轰作响的似乎是心跳声。其间他听到郑普之低声训斥了一句:“下手这么重,让我怎么审?”那个士兵也委屈得紧:“都督,我哪敢使劲,谁知道他一下就倒下去了!我这就去打盆水来。” 透过生理泪水吴墨似乎朦朦胧胧地看见郑普之点头,赶紧挣扎出几个字:“不必,稍待。”随后他就感到手腕上紧缚的麻绳一松,耳后一段距离听到声音传来:“此乃朝廷要犯,我要亲自审问,退下吧。”士兵道声“是”,身后光影立刻转暗,大抵是拉上了中军帐的帘子。 郑普之叹了口气,挪了一个马扎到他身侧,又递来一杯热水。吴墨用好不容易恢复自由的手支撑着地面,歪歪地斜倚着。他以手背拭泪,这才看清郑普之的身影,他正一圈一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