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破开/挑衅/血吻（这也叫碾碎自尊?）

痛苦又冷漠的神情更让他从身到心的舒爽。

    他俯身，轻咬谢忘蝉的唇，“再痛苦一点，再生气一点，再愤怒一点，来愉悦我讨好我。”

    谢忘蝉紧闭着双唇，虞朔不满地用下身狠撞，左手也摸着缝隙硬塞进去一根手指，果然，男人吃痛地张开嘴，虞朔嫣红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里面残留着他的腥膻味儿，像圈了地的兽，虞朔勾着他发烫的舌头纠缠，吻出淋淋水意。

    “啊……”虞朔痛呼一声，谢忘蝉咬在他舌尖，铁锈味儿漫开，烧红了他的眼。

    “真欠操。”他磨牙，干脆舔舐谢忘蝉的眼，银灰色眸子下意识闭上，虞朔牙关轻合，磨他眼球，“再咬我，你就是小瞎子了。”

    “你技术太差，不管是操人还是接吻。”谢忘蝉清楚怎么惹怒他，肉体的痛苦升腾的怒火反而让他愈发冷静：“还很天真，被一条狗操一遍而已，这样就叫碾碎我的自尊，哈哈哈哈……”他真的笑了起来，沙哑的笑声从喉咙溢出，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虞朔的喉结。

    绝对的嘲讽。

    虞朔没有被激怒，如果谢忘蝉轻易妥协，他倒是失了兴致，驯服桀骜野兽的过程，挣扎和反抗都是情趣。

    怒张的粗长性器刮过肉壁，搅弄拍打出白沫，虞朔又和谢忘蝉交换一个血腥的吻，

    “镜像模式。”他笑着说。

    天花板和墙壁瞬间变成清晰的镜子，交合的身影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