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救命！这支手机交出去会死人，不交出去会失业？

    「只记得其中一句。」

    顾清在纸上慢慢写下来。

    穿制服的小马队长说，没有正式收据就先拿手写的，反正最後都是同一个单位。

    苏小满把整句念了一遍，语速越来越快。

    「穿制服、小马队长、手写收据、同一个单位。这不是正好全连起来了吗？只要能找到原作者，再补上那张送货单和九张收据，我们下一支影片的标题可以直接叫——」

    「先别取标题。」罗马奔打断她，「那篇贴文是谁发的？」

    顾清摇头。

    「不知道。帐号已经注销，文章也被删除了。」

    「什麽时候？」

    「大约八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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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删？」

    顾清停顿了一下。

    「因为我判定它涉及未经证实的指控，可能损害基层执法人员形象。」

    苏小满看着她。

    「所以我们现在要找一篇被你亲手删掉的证据？」

    「对。」

    「作者也因为你把文章删了，连帐号都不要了？」

    「可能。」

    「那他如果知道是你来找，愿意帮忙的机率有多少？」

    顾清冷静地想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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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低。」

    罗马奔看着她写下的那句话。

    「没关系。」

    「你有办法？」顾清问。

    「没有。」

    「那你说没关系？」

    「因为低不是零。」

    罗马奔拿起那张纸，嘴角慢慢扬起。

    「而且如果他真的很讨厌你，至少代表他现在还记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