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暗藏皇宫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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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看起来挺老实的啊！真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 张侍卫控制不住愤怒，一拳捶打在德延的背上，德延痛苦得连连发出咳嗽，从口里吐出鲜血。 “那是、那是不知为何，德延的脑里总是听到一把声音，他、他让德延去做...去做那种事...” 张侍卫又一拳捶打过去，“荒谬！你在骗谁啊！那个宫婢现在仍不省人事，御医还说情况很糟糕！她到底做了何事让你这么折磨她！” “对、对不起...德延不狡辩，这事没人指使我去做...是我、是我控制不住心魔...”德延跪在地上，依旧颤抖着说。 “你曾告诉本座，之前所做的事情都是被善仁法师威逼的，是他让你监视本座，金条也是他让你藏在万泉寺。你所说的本座都相信了，结果你呢？你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德延本已不在万泉寺居住，但最近回来协助清心整理经书，预计两天后便会回去永天寺。清心万万没想到，伤害宫婢的人是德延，而且还是自己让他来到万泉寺。 “德延，你是如何伤害这些女子？一共伤害了多少人？”清心急迫问道。 “因为有的宫婢希望拿到永天寺的护身符，这、这些东西德延最多了...一些宫婢往往过了深夜才能去休息，刚好万寿殿附近的休息间没人使用，所以德延会与她们在那相会...之后以给护身符为借口将她们奸污...有、有些人会反抗会大叫...德延控制不住自己，会使用暴力让她们闭嘴...以前就在万祈寺...” 因为万寿殿的宦官和宫婢不受后宫管理部门管理，由殿内自行分配工作，所以万寿殿附近所有的休息间都无人使用。德延知道此漏洞，便利用空置的休息间奸污、谋害宫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