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娘的孩子,差别怎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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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这些地方她只在书里头读到过,只知道个大概,又哪里知道具T模样。 “原来娘娘是觉得闷了”,他越过她的肩头看她,“河内太守送给陛下那条金鲤鱼,娘娘去看了么?” 提起那条鱼,她又想起了邓夫人,心情更不好了,闭眼懒懒说道:“有什么好看的,金鲤鱼也不过是条鱼罢了”。 不过是一条鱼罢了?听着兴致寥寥,可之前她为了看一条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白身红花的鱼,巴巴去太Ye池看了好几回。 他觉得纳闷,又问:“最近怎么也不去御苑了?”回想起来,自打他从外面回来就甚少在御苑或者苍池边见到她。 “身子乏,不想去”,看了没有上千遍,也有几百遍了,御苑地上有几块青石板她都快数清楚了,有什么好看的。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这么睁眼到了半夜。 等到他睡熟了,她拿开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悄悄起身,迈过他的身子下了地。 她一撩开帐子走出去,他就醒了,睁眼聆听着外头的动静却没动弹。 寝殿里格外安静,只有她脚步落地,轻点石砖的细微响动。 过了许久也不见她回来,他起身,走到帐子前,用手指挑开一指宽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她单手支颐坐在矮塌上,用发簪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几上的油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