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可怜(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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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埋在他的怀里,泪水和呼x1全落在上面。 哭得很可怜,也很可Ai。 不论怎样被进入、哪一处被进入,一直重复说喜欢。 第一次。第二次。每一次。 反反复复。他只能一直往更深的地方去。 虚幻而混乱的快感传过来,伴随每一次急促的呼x1起伏,掩埋住真实世界的知觉。 身T痛到极限,脑子里的画面却异常y邪,x1nyU在此刻仿佛成了一种药。 但有些事情不能轻易尝试,尝试就是堕落的开始。 到最后,已经只剩X器被包裹住、艰难进入又cH0U出的快感,与那种团聚于腹部深处的剧烈绞痛在做交缠和抵抗。 身T成了容器,包裹住两种极端的感觉。 一场一个人的x1nGjia0ei。 好似永远没有尽头。 清醒过来,已是深夜。 龚晏承完全不记得那条消息是如何发出去的,等意识恢复,它已经躺在了对话框里。只庆幸发出去的不是其他过分的东西。 意料之外的是,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他从来不是等待的那一个。很早很早起,至少从失去父母之后,已经没有人能让他等、敢让他等。 他也不觉得自己在等。 可那天看到安岑的朋友圈,还是忍不住问钟洁,“MG最近是不是在Ga0什么集T活动?” 答案其实不重要,他也不那么在意。 但心头浮起的一点躁意,伴随着身T始终尚未消退的余痛,清晰地提醒着,他曾经陷入怎样癫狂而混乱的幻梦里。 颁奖典礼的邀请来得很早,但龚晏承被那些录像带和不可抗的身心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