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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

    沈若薇瞪她，林予夏还是把小象塞进她手里：「我送你的，翘课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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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薇低头捏了捏那只小象，翻过来看了两眼：「……跟阿象有点像。」

    「阿象是猫。」林予夏没好气地反驳。

    「我知道。那牠是阿象二号。」沈若薇听到自己的狡辩没忍住笑了起来。

    她把小象挂到书包侧边，还拉了两下确认扣环有扣好，才继续往前走。

    林予夏跟在她身後，才走了几步，沈若薇又突然刹车：「你等一下。」

    她转身往回走，林予夏站在原地，看着她重新走到扭蛋机前。

    沈若薇动作明显b林予夏生疏很多，转到一半还卡了一下。

    扭蛋终於掉了下来，沈若薇蹲下去捡起来，拆开里面是一只耳朵一长一短的兔子。

    她盯着看了两秒，b刚才更嫌弃的说：「好丑。」

    林予夏笑了：「那你还cH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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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薇直接把兔子塞进她手里：「给你。」

    林予夏愣住，「给我的？」

    沈若薇已经转身往前走，走了两步，才丢下一句：「你送我的，所以我也要送你啊。」

    她说得理所当然，只是耳朵慢慢红了。

    林予夏低头看着掌心那只歪耳朵的兔子，她把兔子挂到自己的书包上，追上沈若薇，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一只小象在沈若薇的书包旁晃着，另一边，一只耳朵歪掉的兔子也跟着晃。

    偶尔风吹过来，两个小玩偶会一起碰到，又很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