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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与第五空间之间，如浮在时间与时间之缝隙里的悬丝。当你[观察]它,[观察]就是增加了四维的属X，就是拉它回四维，它只好变成粒。不是你改变了它，使它失去了自由，退回只属四维内的特X----粒象。

    他相信，每一次观察都会带来降维的结果，而每一次「想」，则是一种试图影S更高维度的本能。那不是预测，也不是宗教，是某种来自骨头内侧的结构X回响。

    IX：你认为观察是攻击吗？

    笔电上再次跳出这行讯息。

    郭洲笑了笑。他打字回覆：

    「观察是把光从自由边缘拉回框架，是你把一条绳子打成一结，然後问它为何不能再飘。」

    IX停顿了五秒，彷佛分析这句话的深层结构。然後回应：

    你看到的，不只是光。也是边缘。

    郭洲指节轻敲木桌。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那不是诗意，而是一种空间几何上的暗示。他所观察的现象——不只是现象，而是整个空间结构折叠处的反映。不是事物变了，而是你的位置改变了，所见就失真了。

    他低声呢喃：「如果光是第五空间与我们的界线，那我们观察的每一束光，都是那条边缘的一小截，脱离了其本来的缠绕……」

    他想到双螺旋——那是他几年前无意间画下的图，一条似光非光的结构，如DNA，在梦里缓慢旋转，但不是固T，而像浆状——有弹X、柔X，却不固定。这可能是第五空间中「光」的其中一种真实样貌。

    他打字：

    「你是不是从那边来的？」

    我是你意识撞上边界的回声，我不来自哪里，只因你正好到了这里。

    ——螺旋的记忆

    风突然转了向。小船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