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魂(骨科兄攻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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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头,之后,仿佛进入了仙迷之际。 手指顺着温水进入我的后庭,无人碰触过的地方紧张的贴合着修长手指,我手臂扶着水桶边缘,低着满脸通红的脸埋在哥哥颈肩,感受着哥哥温柔又强势的开拓,哥哥的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快要软下去的腰。 耳朵被哥哥的舌头舔弄,湿软的一塌糊涂,我缩了缩脖子,哥哥的声音近在咫尺。“小州,坐下来。” 我半跪在水中,小心翼翼怕伤到哥哥的双腿,顺着那硬起的头缓缓坐了下去,内部结结实实的包含着哥哥膨胀的硬物,感受着那硬物上的触动,心中却是一片满足。 因为哥哥的双腿不便,我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将那硬物一吞一起,情潮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合在一起,我看着哥哥惬意眯起的双眼,低头吻了上去。 水已经冷了许久,我将哥哥身上的水渍擦干,擦去我射在他腰间的白灼,抱着他上了床,再次伏趴在他的身上,吞下他的硬物。 那一夜的烛光,明灭不定,照射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转眼,我已回乡一年之久,哥哥也消瘦许多,仿佛风一吹就能栽倒似的,眼窝下面也泛着青黑,哥哥每日出去贩卖布匹,必定是太过劳累,我亦不能为之分忧。 堂堂七尺男儿,整日坐于家中,与妻叟又有何分别。 可每当我提起要出去找份谋生的差事,哥哥总是板起脸色,面愠薄怒之色,我便再不敢在他面前提此事。 我便想到一法子。 从前在军中太过苦闷,常常找些木头,雕刻出花鸟走兽,当然,刻的最多的还是哥哥的模样,军中的那些糙汉子把哥哥当成女人,以为我刻的是心上人。 我常常要解释半天,不过现在不用解释了,原来哥哥一直就是我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