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龛与胖鸟

那声音又响了两次，软绵绵的，听不出半点凶X，倒像有什么东西正艰难地往这边赶。

    她贴近半敞的窗，探头向外看去。

    月sE下，一只灰扑扑的灵雀正沿着窄径摇摇晃晃地跑来。

    它胖得像团塞得太实的毛球，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偏偏左翅先天残缺，身T总往一旁歪，几步便要扑棱着撑一下地。好不容易挪到窗下，它仰头估量了一眼高度，猛地一蹦，额头结结实实撞上石壁，咚的一声跌回地面。

    灵雀摔得愣了片刻，随即昂起脑袋，冲着窗台愤怒地叫了一声：“唧！”

    江杳：“……”

    她怀疑它是在骂窗台修得太高。

    那灵雀很快发现了她，绿豆大的眼睛倏地亮起来，围着窗下兴奋地转了两圈。江杳怕它引来巡夜弟子，只得探出手，压低声音道：“闭嘴。”

    话音未落，灰sE毛团便借着石壁一蹬，直直扑进她怀里。两只爪子SiSi扣住她的手腕，沉得她小臂往下一坠。

    “你到底吃了多少？”

    灵雀不理她的嫌弃，脑袋上那撮乱毛一下一下蹭着她的掌心，亲昵得仿佛等了她许久。江杳原想把它拎开，手指落到它后颈，却忽然顿住。

    这只鸟毛sE黯淡，品阶低微，又生来残翅，放在外面的灵兽坊市里，恐怕白送都无人肯要。可它偏偏出现在问剑峰，出现在司宁远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