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双龙入洞与局,馆长管我叫儿子

    屠三说，弟，你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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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动不了，两头都钉着。

    馆长说，你动，不动我加深度。

    我把腰弓起来，往下压，压到底，再抬起来。屠三在里面握拳，我一压他就往里走一寸。馆长那根圆头抵着我前面那个软地方，我一抬他就顶到底，顶得我小腹里发酸，酸到嗓子眼。

    阿青的脚踩着我胸口往下压，她说，压着，别让他弹。

    屠三说，祝九，你里面咬着我不让走。

    我说，我咬着是因为你整只手。

    他说，咬着就对了。我开了十一年灵车，我这只手今天算值了。

    他在我里面转手腕，转一下我叫一声。馆长在前面数，转三下他顶一下，三下一顶，节奏死板得像馆里那台钟。

    我说，馆长，你数什么。

    馆长说，我数我儿子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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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儿子是我。

    他说，你是我儿子，今晚你是我儿子。

    屠三笑出来，笑的时候手在我里面抖，抖得我整个人又弓起来。

    他说，馆长，你这话早二十年说，我今晚就不用戴四副手套。

    馆长说，早二十年说，你今晚得戴八副。

    阿青的脚从我腰侧滑下去，踩到我胸口，脚心转了一圈。她说，祝九，你夹紧了，姐踩着呢。

    屠三说，祝九，你数着。

    我说，我数着呢。

    馆长说，数到七。

    我说，为什么又是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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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三说，我数了十九年。

    馆长说，我数了二十八年。

    第一次我高潮是在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