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雷纳尔多的副业（中）/膀胱反复倒灌锻炼/尿Y窒息

送”“呼叫大佬投喂Pobby，我真的一滴都挤不出来了”……

    “陶德，你的休假单我签好了。”队长把陶德的年假休假单递给他，陶德赶紧关掉手机，猛地抬头。队长奇怪地看他：“你怎么脸那么红？”

    “啊……没事，可能有点太闷了。”陶德平复着猛烈的心跳，强作镇定。

    队长耸耸肩。“局长在办公室，你可以趁下班前赶紧找他签名。”

    年假是所有警员都享有的福利，陶德准备下月使用掉其中几天，去找德克萨斯的姨妈探亲。按照规定，他的直属上司和局长都要签字，他拿过文件，拍拍紧张的脸，心里默念“待会再来看你，Pobby”，起身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雷纳尔多局长的声音。

    陶德推门进去。局长正仰着脖子后靠在扶手转椅上，呼吸轻缓，看不清表情。陶德不敢多看，上前几步把文件放到局长桌上，眼观鼻鼻观心：“我的休假申请，局长。”陶德已经问过了，下个月没有同事打算休年假，不存在多人休假导致警力空缺的情况。雷纳尔多局长似乎反应有些尺寸，过了好几秒后才缓缓低头，他看上去表情不是很好，脸上覆着一层薄汗，眉难受地蹙着，好像在忍耐着什么可怕的折磨。

    “嗯。”陶德觉得局长根本怎么看他的文件，只扫了一眼标题，就伸手拿起了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局长拿起钢笔的手似乎在……颤抖？他看着局长笔迹不稳地签了字，似乎只是身体上最微小的动作，都能带动身体内部巨大的折磨……陶德接过签好字的休假单，赶紧离开。

    办公室门关上后，雷纳尔多痛苦地重新靠回椅背上。刚刚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