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四章｜把名牌撕下来的那一天

如果让你困扰，我会收敛的。」

    「不困扰……我只是常常拿不准距离。」我如实。

    「我也没多懂啊，靠经验。」她摊手，「像你——不太主动，但一旦被靠近，又会开心。对吗？」

    她说着，把最後一片脆片送到我嘴边。我犹豫一下，咬下去。她笑：「答对。」

    她忽然抱住我。不是打招呼式的点到为止，是一个扎实的拥抱，柔软、温暖，带着淡淡花香。

    「我最擅长的占卜叫拥抱。」她在我耳边打趣，「结论：偶尔当个小孩，麻烦别人一下也没关系。」

    我闷了半拍，回抱她：「……我最近确实想太多了。谢谢你。」

    「哇，被反扑抱了。」她笑声发烫，「那我们就当一天小孩，去玩。」

    我点头。也在那一刻决定：明天，去把程渝从「第一名」里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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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程家门铃在我指下颤了颤，像我心跳。门开了——程渝的眼神b昨天更暗一阶。

    我深x1气，把心里那个孩子搬到脸上：「小～渝～我们去玩！」

    「我得读书。」

    「你不陪我，就跟你绝交。」我把话说得任X、直接——像她不曾拥有的岁数。

    她怔住。我把笔记本一页撕下来，递笔给她：「把你的名字写上去。」

    她写：程渝。字像她的人，端正漂亮。

    我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个大叉，再在旁边写：雨g0ng渝。用透明胶带把纸贴到她x前，像小学名牌。

    「今天你不是程家的长nV，你是我的妹妹。」我抬眼看她，「走吧，小渝。」

    风掀起那纸一角。她盯着那个「雨g0ng」看了很久，低声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