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往事

哲一气之下，终於打算自立门户，离开他妈妈。但是唐娟已经决定彻底放下她对前夫的感情。

    方宇yAn问：「他不是有一间诊所了吗？」

    唐娟解释着：「我的前婆婆原本也是一位医生，那间诊所其实是她开的，但是用我前夫的名字命名。她直到我前夫执业後数年才退休的。」

    方宇yAn恍然大悟，这麽一来，浩翔NN不就完全符合清道夫的条件了嘛！她以从事资源回收的方式，找寻那些曾经来诊所堕胎nV子的下落；拥有医师的技术，割下受害者的舌头；因为是一位老妇，接近受害人时也不会被怀疑，符合人畜无害的条件。

    其实方宇yAn那天回医院去问秦莎莎的问题，便是希望她再努力回想一下清道夫的T型和身高还有声音。她依稀记得在暗巷中时，清道夫的个子感觉并不高，因为他看似颇吃力的要将昏倒的nV子搬运到车上，应该是个瘦小的男子。没想到他们都猜错了，应该是位瘦小的nV子才对。在暗室对话时，她若刻意把声音压低装成男声，也不是一件难事。

    唐娟在电话那头自责地说：「尽管我当时已经很清楚告诉文哲，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但是他仍不放弃。为了多赚一些钱，开始和大学时期的朋友卢仲平卢导合作，专门帮风尘nV子看病和进行堕胎。渐渐地医院的风评变得很差，但是只要有钱赚，他什麽都不在乎。」

    方宇yAn从唐娟那得知，田家即使诊所关闭，她前婆婆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