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双龙入洞椅

出一串水。

    "次数。"赤蛇说。

    "十次。"小伊说。

    "谁的十次。"

    "岚哥的。"

    "我一次都没射。"

    "你叫了十次。"小伊说，"系统里叫也算次数，你写的。"

    妈的，我写的系统，我认第二次。

    桃桃把脚从鞋里抽出来，光脚，脚心很白，脚趾很软。她把两只脚踩到我大腿上，脚心夹住鸡巴，上下搓。乳交停了，足交接上。

    "分工。"她说，"胸要休息，蛋还要孵。"

    "你的胸还要孵蛋？"

    "孵完了，"她说，"现在是足。"

    妈的，饲育屋的器官排班比后勤还严。

    她的脚很热，脚心出汗，搓得鸡巴打滑。电爪把鸡巴抢回嘴里，桃桃的脚改踩我的蛋，一脚一个，轻轻碾。

    "值班员的蛋要验。"她说。

    "验蛋干什么。"

    "验够不够格。"

    妈的，又是够不够格。

    赤蛇把棒抽出来，甩了我一背的水，然后把拳头握起来，拇指收进去。

    "换拳。"他说。

    "你他妈还要换拳。"

    "派驻员测试分两节。"他说，"第一节棒，第二节拳。"

    妈的，火箭队的测试是流水线。

    拳头推进去，比棒更撑。他手腕很粗，进去的时候我的脚趾全绷直了，踩在桃桃脸上。

    "踩脸要登记。"桃桃说。

    "你什么时候躺到我脚底下的。"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