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人间繁花（1）

负她。」

    嬑莲被他此番神情和承诺深深触动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麽，她由衷希望尘世中的江未悔和秦予珂能白首偕老，相守一生，但最後两人却沦落至如此下场确实让她感到惋惜。

    她想过许多种明文补偿秦予珂的方法，却没想过他会愿意以仙格作为代价交换凡人的轮回。

    仙格一旦抹去，便注定永不可能再为仙了，他再也回不了天界，生生世世只能为凡人，受轮回之苦。

    「你……真的决定好了？抹去仙格可是……」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再问了他一次，话还未说完便已得到他的回答。

    「犹如当时情意，从未後悔。从前，我没能抓紧她，这回，我定会拚尽全力护她。」明文以往总是淡然彷佛置身俗世之外的眉眼此刻却沾染上浓浓红尘，满怀希望的光芒竟叫她有些不敢直视。

    嬑莲看着明文刚毅神sE，只觉越发迷惘和愧疚，她轻轻开口，声音极轻极细，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迟来的补偿，还有用吗？」

    她在问明文，也在问自己。

    亏欠秦予珂许多的江未悔在百年後想以仙格换取她十世圆满，他想重新抓住她，可她会愿意接受吗？

    将晚琂从云端拽进泥土里的嬑莲在四千年後也想全力以赴助他重返天界，可她有资格去到他身边吗？

    明文脸上的希冀一点一点褪去，明明双眼间满是落寞，却还是y撑着对她笑着道：「有没有用，总得试过才知道。」

    他在回答嬑莲，也在回答自己。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要动身前去落尘轮了。你也尽快去凡间吧，否则宸渊若是又寻回来，可就没那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