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爸爸，她就像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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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便盆也该工作了，父亲还要大便...... 厕所里好臭。 王言皱着眉，一边仔细冲洗着便盆，一边戴上耳机给她爸爸打电话...... 皱眉，不是因为厕所太臭了......是因为，怕爸爸拒绝...... 爸爸一定会拒绝的，就像这些年来拒绝的理由一样。 ...................................................................................................................................................... “见到你外公啦？和你长得像不像呀？” 电话里，爸爸很轻松。 “他......爸，你过来一趟吧！” “我去干嘛？我很忙啊！还有，你今晚回家不，爸爸想肏你了......” “住口！你还是人吗！？” 一把扯下耳机，不顾手上污浊，王言捂嘴痛哭...... 泪水突然倾盆，要哭死似的...... 电话铃声响个没完。 “你干嘛？” 接了爸爸的电话，泪水突然止住。 王言认为，爸爸不会理解他女儿的哭声的，——他，应该和他女儿不是一类人了。 “小言，你在哪里？我过去。” 王说很平静。刚才女儿的反应极其离谱，他知道有什么巨变已经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