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秀

    路边，一栋半塌的居民楼二层窗口，一个变异者蹲在窗沿上，一动不动地盯着车队经过。它没有冲下来。

    更远处，一条小巷的入口，另一个变异者靠墙站着，身上的血迹b之前见过的那些更多更杂，像在不同的地方滚过又站起来一样。

    姜宁盯着那个巷口的变异者看了两秒——它的眼睛和之前遇到的不同。之前那些变异者的眼球几乎全是漆黑一片，像两颗玻璃珠，没有焦距也没有神智。但这个，黑sE似乎褪去了一圈，眼白隐隐露出了一线。

    它在看着车队。

    不是条件反S式的追逐猎物，而是——看着。

    姜宁拽了拽齐染的袖子，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路边有些变异者没有攻击车队？“

    齐染早就注意到了。姜让也是。

    ”它们的眼睛变了。“姜宁指了指刚才巷口的方向，”黑sE在减少，有一点眼白露出来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齐染靠回座椅，声音很低：”它们在进化。开始有思考能力了。“

    姜让接话，：”如果恢复的是人类的理智，它们的威胁会降低。但如果只是变聪明了，本质还是怪物……“

    他没说完。

    三个人都明白后半句的意思。

    一群失去人X却拥有智慧的怪物，b一群只知道横冲直撞的野兽，恐怖一万倍。

    装甲车继续碾过满目疮痍的城市，在下午三点半左右，减速停了下来。

    车窗外，A大标志X的拱形校门出现在视野中。门柱上的校徽还在，但整面大门已经被撞塌了一半，露出门后漆黑的校园道路。

    校园深处，隐约传来低沉的、此起彼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