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王

    “你还没回答我呢。”

    贺刚死死盯着湖面起伏的浮标，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生锈的刀片。

    他该怎么回答？

    在他的世界里，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某些“脏东西”彻底侵占了。

    贺刚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而僵硬：

    “这种事……急不得。”

    说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答案苍白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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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应允，更不是拒绝，而是一种仓皇的拖延，是他此刻维持体面的最后一张遮羞布。

    林悦微微一愣。

    她敏锐，但不愚蠢，她听得出这句话里毫无温度。

    但她没有退缩，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将那点微妙的不安强压下去，语气依旧温和：

    “好，那就不急。”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湖面。

    话音落下时，清风拂过，浮标轻轻晃动了一下又归于死寂，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啪。”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却突兀的响动传来，那是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不远处的“女明星”站了起来，当她摘下墨镜的那一刻，阳光毫无遮掩地撞进她的眼里。

    3

    不再带着刚才那种完美到近乎虚假的社交笑意。而是赤裸、直白、危险地透着一股疯劲。

    她没有看林悦。

    视线像锋利的刀。隔着空气，直直刺向贺刚，像是要隔着人群，生生攥住他的喉咙。

    林悦下意识地侧头，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那张脸。

    漂亮，过分漂亮。可那种漂亮里，却透着一种极不正常的锋利与病态感。

    林悦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身为警察的本能，让她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