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後来的日子

视着他。

    「陶儿，怎麽还不睡呢？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隐上水他这些天不管有多忙都会来探望他，这次也是同样，毕竟因为他的疏忽导致门中弟子被抓去，他身为宗门掌门不管怎麽说都得担上一份责任。

    回应他的仍然是沉默，毕竟这具身体内的魂魄已经不是郭陶，而是白言曦。

    「能活着回来已经很好，你不用自责，是为师没有保护好你们，是为师之过。」隐上水将郭陶的泪水当成独自活下的愧疚，细心温柔的安慰着他：「你毋须将这份责任担在心上。」

    面对如此温柔的隐上水，白言曦口中如鲠在喉，他又该怎麽诉说自己的事情，说那些死亡不过是他笔下的一段文字，他甚至也不清楚死的究竟是张三或者是李四，因为他们并非主角，只是推动剧情的配角，所以他们的血肉堆砌得再高也不会令他动容。

    这些天来，白言曦看着隐上水总带着愧疚探望自己，眼中还有着赤裸裸的心疼，所有人无不对他嘘寒问暖，就连真正的家人都从未如此关心过他。

    「吃点东西吧，我听说你自回来就吃得甚少。」隐上水他拿着一碟点心凑到白言曦的面前，可白言曦只是摇头不肯接受。「为师亲手做的，你嚐嚐吧？」

    或许是因为隐上水的恳求太过真切，最终白言曦还是接过了那盘糕点，拿起一个咬下，几乎刺激大脑的甜味瞬间溢满口腔，这次哭泣是因为太甜了，难吃的要命，可是却也难吃得让他想笑，他怎麽会忘，隐上水这个人厨艺极差。

    然後白言曦他终於笑出声来，伴随着泪水，可以说是哭笑不得，彷佛有什麽感情与他自身魂灵混合，最终化作崩溃的哭声：「师父，一切都是我的错。」他崩溃的寻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