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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生拿了一瓶丢过去，男孩儿伸手接住了，发现得进店里才能扫码，而他刚刷的电瓶车附近已经有人犹豫，就要从裤兜里掏纸币。

    文生摆了摆手，重新矮身从卷闸门下钻回店里，落了锁。

    卷闸门下拉的声音盖住了他的笑骂。

    “小骚逼，拿卖套的钱买可乐？”

    文生认得王鹤棣，这人是本校一霸，学习成绩一般，但打球很好，长得漂亮，嘴又甜，而且从来不真的惹事儿，因此在同学里很受欢迎，老师们也挺喜欢他。他做事也挺缜密，老师就把体育器械室的备用钥匙拿给他，算是对他晚上放学打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加上每周他都会自觉去打扫一遍，老师就更放心了。

    文生却知道，这漂亮小男孩儿……或者说漂亮小女孩儿，是拿体育器械室干别的呢。

    整个学校里长得帅的、个子高的、有肌肉的、打球好的、鸡巴大的，没几个没操过他。

    大家心照不宣，没人戳穿。

    王鹤棣明码标价，手一次多少钱，口一次多少钱，插小逼多少钱，玩屁股多少钱。套就从药店买，买回来拆了卖给他的顾客就是两三倍的价格。援交经常发生在打球之后，运动过后，激素和肾上腺素飙高，有时还是多人。王鹤棣偶尔会做赔本买卖，只针对球打得好到不行，或者鸡巴大得离谱又技术好的。

    文生可以用半永久纹身治一治青春期少年不切实际的社会人梦想，也能用不重样的国骂调理不关心孩子只知道推卸责任的家长，不过对王鹤棣这种没什么用。

    文生很清楚，这事儿要是捅出去，王鹤棣这辈子就完了。

    但奇妙的地方就在于：没人捅出去。

    第二天开始模拟考，模拟考之后就放假。文生把冰柜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