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愣地放下手，“你讨厌我？”

    贺其端飞快地涨红了脸，连声音都在颤抖，他平时也说话，但太小声，像蚊子一样，这次也是，但蒋周听清楚了，他说“不是”。

    蒋周立刻又问道：“你喜欢我？”

    霎时间，两人都沉默了，蒋周几乎要给自己一巴掌，他问了一个蠢问题，就算贺其端长得再像女孩子，他也是个男人，哪有男的会喜欢男的？

    然而贺其端点头了。

    蒋周登时目瞪口呆，条件反射地往后一倒，撞歪了邻近的桌子，他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皱眉道：“你开玩笑的吧？”

    贺其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兀自低头落泪，蒋周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喂喂，你怎么又哭了。”

    等贺其端擦干了眼泪，拿起了黑框眼镜带在脸上，他将作业本放进书包里，然后背着那个看着就不便宜的背包走出了教室，留下蒋周还在原地怀疑人生。

    蒋周父亲上班的地点是在大城市，他妈很早就跑了，因为户口原因蒋周没办法在他爸工作地点上学，只能在县里上初中，他家里有一套房子，平时有阿姨上门做饭，为了方便联系，他爸给他接了网线，买了手机。

    那时候的网络牛鬼神马什么都有，蒋周不知道自己是抱了什么心思搜索，在那个非常平常的晚上，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同性恋，还有好几部影片。

    第二天一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学，贺其端还是像平常一样早早地坐在座位上，蒋周复杂地看着他的细手细脚，看见他纤细白皙的脖子，还有略显苍白的薄唇。

    昨晚上影片中的浪叫很好地影响了他，他并不反胃，反而代入了进去，这让他觉得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