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只小鸭子,气死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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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李晋廷这次没笑,他拿杯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主动递台阶:"阿然,你喝多了,慎言。” 林钧然不从台阶上往下走,反而蹦得更高,又补了一句:"酒后吐真言。" 连若漪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 好像有一层厚厚的不透气的膜,罩住了她那颗心脏。 她甚至不确定现在那颗心是不是还在跳——有可能已经被这句话钉Si了。 "那种感觉散了"。 哪种感觉?新鲜感?征服yu?还是……Ai? 他说得那么轻松,像在讨论一道过了赏味期的菜。 她强迫自己笑。 真熟悉,真刺激。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曾经互相发疯的岁月。 当年他说出b这更过分一万倍的话,她也挨过来了。 行。一起发疯。 连若漪直接坐下来了,学着他翘起腿,喝了一口酒。 林钧然的目光终于从牌桌上移开了。 连若漪看都不看他,转头对那个小主持说:"脱。" 小主持愣住了。 "我跟你说,脱衣服。” 连若漪笑,"你不是想当后妈吗?那就让他前妻看看你有多大本事。现在就Ga0起来,我坐这儿看。” 气氛更僵了,现在还在包厢里的人都知道林钧然和他前妻有多能闹,没想到现在这一回亲眼目睹,简直b网上传得还要JiNg彩。 众人一时间看热闹看得大气不敢出。 小主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下意识去看林钧然,期待他开口替她解围。 可这次不管用。 林钧然靠在沙发上,笑容没变,甚至还往后仰了仰,做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脱呀。" 他说,语气里还带着点怂恿的意味,"对了,姓李的,再帮我前妻叫个小鸭子助助兴。” 在场的如果是贺世年肯定就不让他们这么闹了,可偏偏在这里的是李晋廷。 三分钟后,门被敲响了,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 穿着剪裁合身的黑sE衬衫,扣子从领口解到第三颗,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李晋廷赌场的高端陪侍——说白了,鸭。 …… 没想到还真叫来了,林钧然对着李晋廷冷笑,连若漪的心里更不好受。 那层膜撕开了,连带着也把她的心撕破了一个大口子。 可她决不能让任何人看笑话,她是连若漪,她有事业,有喜欢她的人。 她会过得很好。 于是她泰然自若,对那个年轻男人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位:"坐。" 那年轻男人乖顺地坐下了,甚至还帮她把威士忌杯里的冰续上了。 与此同时,小主持叫天无路叫地无门,手抖着,解开了露肩裙侧面的拉链。 拉链往下滑了几厘米,露出一截锁骨和内衣肩带边缘。 她的眼眶红了。 这间包厢里坐着的每一个人,包括林钧然本人,都很清楚她是来做什么的。 她今晚化了两个小时的妆,穿了最贵的那条裙子,喷了据说林钧然喜欢的香水——目标很明确,路径很清晰。 可那不代表她想像现在这样,被命令当众脱衣服,像一件货品,拆开包装让人验看。 她解到一半,手指使不上力了,一滴眼泪掉在裙摆上。 那一滴泪把连若漪砸醒了—— 连若漪哆嗦着手指,按住了小主持的手,把自己的薄风衣扔到她身上。 "够了。" 这个小主持人的现在,和当初在酒桌上被刘董刁难的她,有什么区别? 在此时此地,连若漪冷汗阵阵,蓦地以为自己回到了初遇林钧然的那一晚。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从来不曾从那场酒席上的潜规则中脱身。 潜规则像一个牢牢的漩涡,把想走捷径的她困在了其中——从章文焕到章列,再到谢海余,最后是林钧然。 他们牢牢织就了一张网,让她无从逃脱。 她从他们身上获取一点利益,他们就要从她身上千倍百倍榨取报酬,让她一刻不能逃脱。 是只有她一个人想从潜规则中获利吗?是只有她一个人想走捷径吗? …… 那个小主持人的拉链被连若漪拉回去了。 "每次我以为你已经烂到不能再烂的时候,你都能告诉我,你能更烂。" 连若漪手抖得很厉害,可她还是一边帮忙系扣子,一边慢慢说。 林钧然还在笑,雪茄的烟雾从他指间绕上来,模糊了他的五官。 "烂?我不喜欢你了,不追着你跑了,我就烂?” 林钧然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掐灭了,身T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她。 "你根本不是觉得我烂。” 他一字一句道,"你是嫌我不对你烂。人有多贱你知不知?你看到我现在这样对你,只会想起我以前对你有多好。你越想,就越想让我回到从前那个样子。你越知道我回不去,你就越生气,越抓心挠肝,越恨我。” 他笑着下断言: "越恨我,就越离不开我。” 这番话何其张狂,可偏偏由他说出来又是如此让人信服。 包厢里没有人敢出声。 林钧然又往后靠回去了,重新翘起腿。 "这次我可没关你。"他抬起下巴,"你为什么不走啊?大门就在那里。你为什么乖乖在那栋房子里等了我三天?这次我都不需要用带子栓你,宝宝,你这辈子都离不了我啦。” 连若漪看着他,看着这张她曾经Ai过、恨过、现在依然能轻易搅乱她心绪的脸。 破了一个大口子的心好疼。 它还怪主人漠视它,不理它,还要故作云淡风轻。 连若漪维持着面上的笑。 她站起来,伸手拉起那个年轻男人——那个小鸭子——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 一步都没回头,直奔楼上的包间。 …… 林钧然的笑凝在了脸上。 刚才没仔细看,现在回想起来——那鸭子……高个子,黑头发,轮廓有棱有角,笑起来甚至有点混不吝的痞气。 林钧然坐在原地,雪茄灭了,威士忌也空了。 李晋廷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小声说:"我觉得……那只鸭……长得挺像你的。” 林钧然:…… 这是谁找的人?是不是怕气不Si他?